[随笔小札]:蝴蝶花 200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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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冷月葬花魂

原作者: 冷月葬花魂



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或许,它并不想死,只是规律如此,它无法违背。
  或许,它并不想高尚,只是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似曾相识的又岂知识燕子,听到水木年华的那首《蝴蝶花》,心痛是无可言喻的。那个头上别着蝴蝶花发卡的小姑娘,是否还记得初恋时那个总也不干净的小男孩?“谁能够保证心不变,看得尽沧海桑田,别哭着对我说,没有不老的红颜。”
“红颜自古多薄命”,这又是为什么?
  我喜欢那飘落的叶子。飘落的叶子,黄黄的,脆脆的,卷卷的。我喜欢用脚踩,踩飘落的叶子,它总会发出“喀嚓喀嚓”的脆生生的声音。也许,这声音就是它生命中的最后一次呻吟,但却是一生中最美妙的声音。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尸体更值得我们尊敬,因为那是一个人在世上存在过的唯一凭证。看着被我踩碎的叶子,那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次呻吟的叶子。我看到了,碎片就是叶子的尸体。我想用一剖黄土掩埋它,它却很轻易地被风吹走了。
我想“随之飞到天尽头”,但“天尽头何处是香丘”?于是我还是掩埋了残存的叶片,“汝今身死我埋藏,他年葬吾知是谁?”
葬我者一定不是初恋时的那个小男孩,因为蝴蝶花已经不见了。哦,那只是水木年华的一个故事,我怎么把自己当成她了?
“吾今葬叶人笑痴”,痴的,又哪里是我一个?黛玉葬花自是韵事,我今葬业难逃东施之名。但“人之不畏人不知,为不己知。”我了解自己是在埋葬精神就已经足够了。
叶子还在飘落,我却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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