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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冷月葬花魂 原作者:
冷月葬花魂
充斥着学生的操场是空的,因为没有思想。坐在悬梯的横杆上,找到了我久违的状态。同桌在旁边走来走去,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狮子。我则锁在横杆上,幻想自己坐在攀满花枝的秋千架上。同桌说哎呀你和平时好不一样呀,像个哲人。我笑着说是啊是啊其实这才是我嘛。 我在说谎,我的思想象机器,常常OUT OF ORDER。自从上了高中,它久已不动,尘封的像泛黄的照片中的曾祖母。已久舍不得腾出时间来思考,发现其实自己好悲哀,把生存状态都放弃了。我鄙夷着自己,用以前看待足球的目光。 我从来不知道,有人用脚来思考,却比我用所谓的头来思考,更敏锐。那是怎样的一种释放,调动全身的细胞,来完成一种精神。奔跑,是人类最初的生存状态。人对脚的依赖远远早于对手的运用。没有绿荫场,那是一片黄土,想起了母亲河的高原,又是一种原始,或许是巧合,缘起缘灭,接注定。 想起了倒在草地上的那两个足球队员。一直疑惑,现在想来,不是死于心脏病,而是死于一种精神。正如余秋雨说王国维是死于一种文化。 文字文字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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