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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韩小伟 原作者:
韩小伟
大山.大海.爱情 “ 年轻的人,年轻的心,偶然的邂逅,誓言的天真;孤独的人,寂寞的心,残留的躯壳,心底的烙印;只因为爱的太深,说什么天长地久难舍难分,说什么山盟海誓义重情深,美丽的谎言会伤而无恨,错误的游戏也需要缘分, 情感时至黄昏,只留下斑剥的残忍,回首逝去光阴,还有无奈的悔恨” 那年从威海回到济宁老家,写下这首诗。有惘然,有凄楚,有费解,更有深深的爱恋。是太多的情感因素交织在一起的感悟,像糨糊一样粘在一起不可分解。 女孩的家乡有个风景名滩叫白沙滩。曾经与她牵手漫步沙滩,她指着周边的大山和面前的大海说,我们的爱将与它们同在。随手在松软的沙滩上写下“海枯石烂不变心”。我想,大山的坚定不移和大海的热情豪迈定与眼前这个女孩有关。 我仍像个幼稚的孩子一样固执地笃信真爱只存在一次。多年来你的影子竟如幽灵在我脑海里盘旋。我还没来的及弄明白爱情是个什么东西,你就匆匆而去,仅留给我一大堆的思考。是最初的美好,还是铭心的烙印?竟弄的精疲力尽,还葆有如丝如麻的眷恋。 你信誓旦旦地说过要伴我一生,你说过我就是你一生在守侯的人,最后你才说没有钱我们什么都不能。你拂袖而去,我还没来的及问你怎么不敢承认最初的眼泪是虚伪的沉淀。我终于用失败称出了金钱与爱情哪个更重些。你在告诉我,爱情须用讲价格,分手不用打欠条;爱情在金钱里燃烧就会形成风,走到哪里仅是个过客,来时没有理由去时亦没有;爱情是支花,可以生根,可以发芽,也能发杈。 你说他大你二十岁,但很有钱;你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是趋势,是规律;你说人要活的有质量就得现实点;你说做二奶也没什么不好,那些对二奶的异议只是些无聊人的俗见。你大声对我说有了钱可以活的想模象样,能争取更多的目光;有了钱可以家兴业旺不受人揶揄;有了钱可以国富民强不遭人欺凌...... 你喋喋不休振振有辞,竟毫无羞怯之色! 难道你不曾想有了钱也可以包二奶受人指责与鄙夷?不曾想有了钱可以购买军火制造恐怖与罪恶吗? 你做了金钱的奴隶,我做了爱情的佃户! 这不过是成人世界里游戏种种的一个,我却怎么也放不下。想到香港歌星唱的那首歌“爱会像条饿狼嘴巴极是甜,假使走近玩玩它凶像就呈现”,我可笑自己的愚昧。世上有许多事情竟如同情变,爱情来了不去理睬它的因由,爱情走了再穷源溯流,追忆它的美好与残酷。今天,或许有更多的人还在沿用这个荒谬又愚蠢的逻辑,然后一如我的幽怨。 也许我还未长大,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不懂的什么叫伤害,什么叫虚假,只是浅显地认为爱情走了没有道理。 你不懂的什么叫真爱,就匆匆造就了一颗义无返顾的心。你亵渎别人的人生也包括了你自己。我们不都一样很惨么?想起你曾经喜欢对我唱的那首歌《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你每唱一次就会问我是不是,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如果一个承诺价值一毛钱,如果你向我要帐,我该欠你数万元了,我没钱,你走吧!金钱也许是爱情诸多元素里的一种,缺少它就会残缺,就会不完美,这是你的人生哲学爱情观,我不懂,仍然不懂。 面对今天的爱情,我感到了惶惑与不安,应该加入多少金钱的因素才能加速爱情的反应?曾经笃信的信条在心中摇摇欲坠。我看到了悲哀! 真不愿意再想这些无聊的东西。踱步出门,碧蓝的天,轻柔的云,高高的楼,宽宽的路,一切都实实在在。突然想到了那处如诗如画的美景,真想去看看,又不敢。我害怕心中久已坍塌的山和枯竭的海会变成现实。我知道海水定已将沙滩上那几个字冲刷的无影无踪。
韩小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