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心而论]:初恋迷失在黑色的星期五 2003-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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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间

原作者: 林间





这是一个真实的爱情故事,经主人翁同意,文章中每个细节甚至是名字都是真实的。从她痛苦的初恋中,也许你会看到你自己爱情的影子,也许你会得到更多爱的启迪。看完这篇文章,也许有人会问:难道人世间真的就没有完美的爱情了吗?如果有,我情愿用手中的笔去写那些更美好的爱情故事。

———题记

威海的春天似乎比往年来的要早一些。
说实在的,我从没喜欢过威海的春天,风大气冷、寒意凌然,冬春交替的滋味,让人感到它不若威海的夏天那么透明、絢丽、灿烂,也不象威海的秋天那么润碧、柔韧、浪漫,更没有威海的冬天那么温馨、静美而鲜明。
3月12日,却是威海的春天里最难得的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伴着暖融融的春日阳光,正午时分我在见到了我第一个来自外地的网友——蔚蔚。
25岁的蔚蔚,毕业于山东一大学会计专业,原是济南MB公司的一个职员。我和她是2月27日在网上和她相识的,没想到我们会这么早就见了面。
说来也真的是一种缘分,其实也就聊过3、4次。那次我和她网上相遇,没想到这个25岁的女孩和我聊的挺好,因为我很少和30岁以下的网友聊天,也许共同的爱好让我们有了聊天的主题。我感到她身上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也感到她深沉的话语中一定隐藏着一段鲜为人知的爱情故事,出于礼貌我也就没有细问。
让我吃惊的是她竟然给我的文章写了回复,独特的是她的回复并没有发在网上而是用的手机信息。至今我还保留着那段她分了三次才发完的长长的信息,她是这样写的:我已拜读了你好几篇大作,从你的文章里我认识了你,认识了你爱过的两个女人,认识了在燃烧中梅开两度的两个小妹,更得到了对于我来说极其珍贵的宽容的道理,我开始觉得和你和你笔下的人物相比,我变得很渺小,我是指在思想上,我显得是那样幼稚肤浅,虽然我也经历了一些亲人的生离死别以及爱情的伤害,可我一直没有认认真真的去思考自己和周围的人。大哥认识你很高兴,希望和你成为朋友。
长长的信息让我感到很感动,说实在的她是第一个用手机给我写回复的朋友,回复中字字充满了真诚,让我感到这是一个非常热爱生活的女孩。
她告诉我,她的老家就是威海温泉,姐姐已远嫁威海,父母退休也都从济南回到威海安了家,只有她一人还留在济南。谈到爱情时,她直率地告诉我她有一段很不幸的初恋,她说等回到威海一定当面告诉我,让我也给她写一写。
3月9日,我正在紧张工作,意外的收到了她的信息,她告诉我3月11日就回威海,问我有没有需要带的东西。
我给她回了信息:把你和你的故事带来就行了。没想到她没有收到我的信息,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11日晚我给她发了个信息问她用不用我去接站,我以为她11日出发12日早晨才能抵达威海,过了好久,她才给我回音,说已到威海,没接到我的信息就在家里美美地睡了一整天。
我们约好了第二天见面。
那天正是植树节,我们机关全体人员都到山上参加植树。11点多,当我一身疲倦赶到华联门口时,我远远的看到了那个穿红色大衣的女孩。
1.60米的个头,瘦细的身材,端庄静美的脸庞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一头浓密的长发,一身火红的大衣,玫瑰色的高领毛衣,浅色麻料的短裙,尖而细长的翻皮马靴,一个很有气质、很有个性的漂亮女孩。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要成熟的多。
饭毕。她执意要请我喝咖啡,我就说:“不如我带你四处转转吧。“
她婉尔一笑:“其实威海我也很熟了,以前我在威海分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不如我们到海边走走。”
相逢何必曾相识!
14路公共汽车将两个熟不相识而又似曾相识的人,带到了孙家疃镇美丽的大海边。
海边。没有一丝风,一望无际的海给人以开阔的感觉,天是那样的蓝,云是那样的淡,海水是那样的清,沙滩又是那样的洁净细腻,仿佛人的灵魂在这里都能得到净化。
我和蔚蔚一起坐在一个无名的小码头的尽头,面对着大海,她向我讲述了自己不寻常的初恋故事。
她出生在一个很好的家庭里,父母都从医,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大学毕业后,她有幸成为济南一家有名的MB公司工作。
有一天,她从领导那捧回一大堆资料,正在紧张阅读,临近中午时,突然冒出个她不认识的大男孩,说要请全科人一起吃饭,和他很熟的那个司机告诉她,他叫阿泉,是他们一个科室的,因为到青岛参加足球赛刚回来。一个高高大大、英俊潇洒又冒冒失失的小伙子,一个球迷,是公司的球队队员。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后来就熟了。有一天,上班的时候,蔚蔚就见到了他。他突然问道:“下午我有一场比赛你能去看吗?”
当她告诉他自己是个球盲也不喜欢足球时,他一脸的迷惘,惋惜而又无奈的样子。
“求求你了,就是为了我你去看好吗?”他有些顽皮而又装出一副可怜相来。
后来他就告诉她,说是自己忘了带钱,想让她打车捎他一起去球场。
“你个大男人咋这个德性?你早说不就得了?”她竟一反常态一口答应了他。
蔚蔚高高兴兴的打了车,没想却中了他爱情的圈套。
赛毕,大胜。他就请她一起吃饭。蔚蔚当时刚来公司很多人还不认识,再说就她一个女的,她就婉言谢绝。可这小伙子巧言善辩、能说会道的,最终她还是无法回绝。
盛情难却。她成了球队里一朵耀眼的花。
阿泉很是得意。在酒桌上谈球色舞,夸夸其谈,他把说有的功劳都归功与蔚蔚,说要是蔚蔚不来,他就没有那么大的动力。这在蔚蔚心里荡起了幸福的涟漪,毕竟从来没有一个男孩子这样一来夸她,而且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的脸上飞起了一道幸福的红晕。
回来的时候,他很自然的送了她,如意地做了回护花使者。
那时他27岁,她23岁。
时光匆匆,一切都是那样自然,那样平淡,而悄然间他们的爱情就这样悄悄的来临了。
一个周六的傍晚,正在逛街的蔚蔚准备回家,突然接到他的电话,说要请她吃饭,说就有两个朋友在一起,说那家饭店就在她回家必经的路上。
等她进去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满满的两桌全是阿泉的队员。
一个队员风趣道:“蔚蔚,你可把阿泉害苦了,为了等你他已喝了8瓶啤酒了。。。。。。”
听了他的话,蔚蔚心里甜甜的。
就在那个美丽的月夜,他们互相吐露了心迹,她把自己平生以来第一个甜蜜的初吻献给了他。
在后来的交往中,她发现,他喜欢足球甚于自己,而且和她约会大多是和他的朋友一起的,她那时就很纳闷,为什么他总是离不开他的朋友?她感到有些委屈,觉得对自己不公平,毕竟他们应当有自己的一份空间。
恋爱季节,一个女人最大的乐趣恐怕就是和自己心上人一起设计自己的未来,憧憬美好的前景。
而和他在一起的大多时间,对婚姻对未来他竟一字没提,这让她感到有些迷惘和困惑。
一个周六,他和她约好了晚上到她家去。可她一直等到9点多也不见他的影子,她就穿着睡衣、拖鞋,在门口急急的等着。打了多次手机一直说超出服务范围。一次次地打都是如此。
11点多了,他还是没有消息,手机也还是超出服务范围。她着急了,担心他会出事,“是不是出了车祸?”她脑海里闪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急急的打了一辆出租,满济南城找了个遍,凡他以前经常出现的地方都找到了,仍杳无音信。
她的泪就流了下来。
是不是他出了啥事?可怕的念头一直在困扰着她。3个小时过去了,那个司机也为她着急了。
她一面流着泪一边问:“师傅听没听说那出了车祸呀?”
那司机一边安慰她一面说道:“不会的,你看我们都跑遍了大半个济南城,也没发现那有发生车祸的痕迹呀?”
她灵机一动:“师傅,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手机要是不在服务范围一般都会有那种情况?”
“很可能在盲区”一句话提醒了她们。她想起他说过有一次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游戏厅里时手机就没有信号。他会不会在那?她立即驱车前往。
已是凌晨2点多了。她找到了那个地下游戏厅,可工作人员不让她进去,她苦苦哀求,那人看她一直在流着泪就指了指弯角处那个不起眼的地方。
她走了过去,打开门,屋里到处乌烟瘴气,在那些赌徒中她找到了他,他正在玩一种叫老虎机的赌博游戏。她委屈的泪刷的就流了下来。她又急又气将手中的包狠狠地向他的背上扔了过去,捂着脸转身就跑。
他显然发现了她,这才想起了约会的事来。他追上了她,感到很后悔,发誓要是以后再赌就剁掉自己的五个手指。
“你让我找的好苦呀,你知道我多为你担心吗?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蔚蔚感到很委屈。
可看到泉很安全时,她还是原谅了他。爱情的力量足以让一个人失去应用的理智。
在MB公司是绝对不允许在公司的员工中谈恋爱的,公司规定凡违反者,必须有一方调离本公司。因此,他们的恋情也只好在地下偷偷进行着。只有几个好朋友知道。
说起来,27岁的阿泉也许真的不是一个懂得感情的男人,他看不懂蔚蔚心里的想法,也从来未认真地读这个比自己小4岁的女孩子。除了足球、朋友,仿佛爱情就是他的一件附属品。
虽然从他们的爱情中蔚蔚也得到过一些幸福,可她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为了让双方好好冷静一下,她和他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她想到威海分公司工做一个阶段,看看自己得到的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他也表示同意,后来他也很固执地挽留她,可蔚蔚还是离开济南来到了威海。
那天晚上她接到了他的长途说自己工作压力很大,只有她在他的身边时他才会感到轻松,他很苦恼希望她早点回来。
她心里很高兴,因为她知道他很需要她,也离不开她。她心里充满了一种爱的满足。
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蔚蔚悄悄的上了回济南的列车,她想给他个惊喜。那是一个周三的上午,她回到济南后给他发了一个信息,说自己2小时后就到济南,他回了信息说有个客户晚上再来看她。
晚上7点钟,他打来电话说自己找不到她的家了,就让她在门口等他。等她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高大的他远远地就站在一棵大树下,张开双臂等着她,她非常激动,两个人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真的好想你!”他的话充满了真诚。
“不会吧,这些日子有没有女孩找你呀?”她故意逗他。
“我发誓我阿泉今生今世就爱你一个人。”阿泉向她举起了手臂。这让她很感动。
他们就这样一直沿路边走着“累吗?”他问道。
“累呀,那你背我吧!”她故意在他面前撒着娇。
他就顺势将她背起,欢快的笑声回荡在泉城的大街小道。
“哎,你知道你那里最美吗?”在他背后她轻轻的问他。
“那里?”他很认真的问道。
“我就喜欢你这条腿,健壮优美。。。。。。”
“可是你好重哟,这么长时间你胖了很多的。。。。。。”
阿泉告诉她这几天有客户,要等到周六才有空陪她。为了这个相见的日子。蔚蔚将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有到美容店里烫了头发染上了漂亮的色彩,又急急的出去采购。
听说蔚蔚回来了,好朋友小曼打来了电话说要周六陪她一起逛街,她告诉小曼有约会,日程安排的满满的。小曼知道一定是阿泉在等着她。
为了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她买回来很多水果和吃的。然后就沉浸在久别重逢的那种幸福的期待之中了。
没有什么能比这种爱情的等待更美的了。
周五,她觉得还有些时间,就到了街上想看看还有啥没买齐的。傍中午的时候,她又接到了小曼的电话。蔚蔚问她有啥事。小曼又问道:“明天有时间吗一起逛街去”。
蔚蔚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告诉你了明天有约会吗?咋又让我陪你去逛街呀?”。
“哦,哦,对不起,是我忘了。。。。。。”小曼的话吞吞吐吐的让蔚蔚感到有些怪怪的。
下午四点多,蔚蔚正在公共汽车上,准备回家。竟又接到了小曼的电话。奇怪的是又是让她陪她明天去逛街。
蔚蔚真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她就问小曼:“你咋今天怪怪的?”
小曼仍是断断续续的,后来才从小曼低低的声音中听清了一句话话:阿泉出车祸了。。。。。。
蔚蔚的头轰的一下:“他咋样了?他现在在那里?我要去看看他!”
对方很遗憾的告诉她:“蔚蔚你不要急,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
蔚蔚又急又火:“你一定知道的,告诉我他在那?他怎么样了?你要是把我当朋友就告诉我”。
“他。。。。。死了。。。”尽管对方的声音很低,但她还是听清了。
她全身的血一涌到了脸上,脸一下子就变得红红的。她感到太突然:“不可能,说好了明天来见我的,不可能,那一定不是他!”。
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她的声音大的出奇,以至于满车的人都在看着她。
她不知是怎样下了车,她突然变得麻木了。
站在马路中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泪水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她呆呆地站在马路上,任车流从她的声边穿梭而过。
蔚蔚告诉我,当时,她真的希望能有一辆车从她的身上轧过,让她一起随他而去。
可最终她还是冷静下来了,因为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要见到他。她急忙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奔公司而去。
到了公司附近遇到了长长的红绿灯,她顾不得一切夺门而去。正值济南前几天刚下完雨,路上到处是积水,她跑着浑身溅满浑浊了泥水。她狂奔着,后来就干脆脱了鞋赤着脚跑了起来。
到公司的时候,她以浑身瘫软无力了,打开电梯就倒在了地上。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死也要死在公司,因为只有那里的人知道阿泉在什么地方。
她的样子让同事们大为吃惊。她的好朋友阿兰的话证实了她的疑问:阿泉的确是死了。看到她伤心的样子,阿兰就安慰她:“蔚蔚,这样的人你不值得为他伤心。。。。。。”
“你怎能这样说话!毕竟同事一场。不!我不相信他真的死了,我一定要看到他。”为了爱情她疯了。
她和同事们一起来到了南郊殡仪馆。她一定要去看看他,可同事坚决拒绝了她,同事告诉她阿泉已面目全非了,惨不忍睹,大家怕她出事。可她还是想看看他,毕竟他们相爱了1年半的时间呀,可任凭她哭闹,大家就是拉住她不让她进去。她的好朋友看她这个样狠心的说道:“你今天就是给我们下跪我们也不能让你进去的!”
后来她就妥协了,可她现在仍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央求同事说:“你们再去看看,是不是看错了,我求你们了看看那到底是不是他。。。。。。”
当同事告诉她那就是阿泉时,她仍不相信:“不会的,前天晚上我们还在一起的,我们说好了明天他来见我的。”
回到家里她的好朋友小曼一直陪了她整整一夜。
蔚蔚告诉我那是她生命中最痛苦最难熬的三个夜晚。三天三夜她没有吃一口饭,没合过一次眼。闭上眼就会看到阿泉的影子。她的眼睛苦肿了,一闭上眼就疼痛难忍。她为此痛不欲生。她觉得生活突然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
第二天,她不知不觉的就走出了家门。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自己该到那里去。这个时候蔚蔚觉得有一种力量在指引着她,她心理只有一个念头:向东!因为东郊殡仪馆就在她住的东面,只有向东她才会离他越来越近。
就这样她一直向东走着。好心的朋友怕她出事,一次次打来电话,她还是撒了谎说和同学在一起。因为她就是想去看看他,她知道交通事故一直没处理好,泉的尸体一直在那里冷藏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上开始下起了小雨。雨水从她的头上流到她的脸上、身上,她竟全然不知。
大概走了两个多小时她终于来到了东郊殡仪馆,她含着泪苦苦哀求工作人员要见他一面。
工作人员答应了她问她为什么一个人来?她默默不语只是一个劲的流着泪。
雨水和泪水交织在了一起。
就在经过冷藏室那几十米的路上,她竟走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她全身无力,几乎是爬着走的,每行一步她都伏在墙上想:他到底是个啥样了?她真怕见到他那惨不忍睹的样子,可又想见他最后一面。
一个惊雷响了过来,她全身打了个冷颤。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她真的不敢见到他了就问那个工作人员。
“脸上到处都是血,身上血肉模糊,腿都断了。。。。。。真惨呀!”
她的心仿佛又被捅了一刀,就在前天晚上她还夸他说他的腿漂亮健壮呢,可现在。。。。。。。她最终没有勇气见到他了。
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她的心也凉透了。一个人痛苦的最大极值莫过于此了。
在回家的路上,她一个人不停地流着泪,她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苍天:“为什么我每失去一个亲人时都会下雨?难道是他们怕我伤心在为我流泪吗?”
“阿泉,是不是你看到我在伤心也在为我流泪?”这个对爱情如此执着的女孩的心碎了。
如果说爱情曾给她带来一些不尽人意的幸福的话,那么现在她忍受了百倍千百倍的痛苦。
她想到了死,因为她觉得一个人活着将是一件永远痛苦的事情。
就在她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这座熟悉而陌生的城市时,她意外地遇到了一个人,从而改变了她的命运。她活了下来,也不再流泪了。
她是青岛分公司的同事也是她的好朋友慧慧。慧慧告诉她毕竟同事一场是专门回来参加他的追悼会的。蔚蔚为他的友谊而感到欣慰。
“你知道他是怎样死的吗?”慧慧真诚地问。
“不是车祸吗?”蔚蔚有些疑惑。
“是的。可是作为你的好朋友,看你伤心的样子我真的有些不忍心了。有些事情我不得不不告诉你了。你还记得我们公司刚来的那个叫颖的女孩吗?”
蔚蔚点了点头。
“周四晚上,颖请了假说自己生了病正在家打吊瓶,而阿泉也向领导汇报说要出差办一笔业务,后来他就借了朋友一辆车带着颖到郊区去玩。。。。。。”
蔚蔚还是不相信这样的事实:“不可能的我门相爱了一年半呀,不会因为我们刚离开三个月他就另寻新欢了呀?”
“你还记得颖到过青岛参加计算机培训吗?那时阿泉经常往青岛跑,请她吃饭,我也参加了几次,有一次在大街上他们竟当着我的面拥抱。。。。。为了怕伤害你我就一直没有告诉你,没想到会这样的。”
蔚蔚这才想起来,周五那天她的好朋友小曼第一次打来的那个电话,那是想证式一下当时蔚蔚是不是也在那辆车上。
蔚蔚的眼睛湿润了。如果说几分钟之前她还是在为爱情为失去自己的心上人而痛苦的话,那末现在她是在为自己付出的那么多的一切而流泪。
让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前天的晚上,这个喜欢足球的大男孩还对她发过誓,说会永远爱她一个人。。。。。。而现在一切都化为泡影了。她多么希望自己不能知道这一切,起码对他曾经的爱情她会怀念一生的。
爱情和冷酷的现实给这个善量的女孩上了深刻的一课。
我现在才感到她给我文章回复的深度了,也感到了这个25岁女孩的内涵,更深深理解了这个对爱情如此执着的女孩的痛苦和追求。
蔚蔚不再流泪了。她接受了这样残酷的现实。我安慰道:“如果没有阿泉的死,恐怕你将永远生活在他爱情的阴影之下,那样你就会痛苦一生。你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忘了他吧,就在威海这座美丽的海滨城市里寻找你的一份真爱吧,生活不会永远辜负你的,我衷心的祝你幸福。”
痛苦的现实和意外的打击使这个倔强的女孩更加成熟起来,在济南,在MB公司,每当她看到那曾经首席的一切,每当看到同事门那首熟悉的眼光,她都会觉得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一种耻辱的感觉,毕竟当这个美丽善良的女孩把自己那美好的爱情交给一个值得信任的男人时,她得到的回报对于这个那时年仅23岁的女孩来说还是太不公平了。
就这样,带着一颗伤痛的心,蔚蔚依然辞去了让很多人心目的工作,来到了威海。
我深信:在蔚蔚今后的爱情履历中,将永远不会再有这个黑色的星期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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