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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夜的翅膀
原作者:
黑夜的翅膀
往事象一片云/往事似一个梦/云散只留下雨中的我/梦醒孤身拥衾不胜寒
昨夜，以手指的鲜血静流结束了99天的一段恋情。无数次梦想的死亡的姿势最终
没有实现，但是血的颜色依旧。
生活会变得象一朵柔软的棉花。让人沉沦。但是没有尖锐的痛苦。
只要不揭穿真相。
4月5日，清明节，狂风大雨，以这篇文章悼念逝去的翅膀和那段刻骨的感情。
-----题记 （一）
风大，从昨天下午开始肆虐。心在看到“北京人”的瞬间开始凝固，写惯了太多
的情感文章，可最终还是没有看清“感情”两字的写法。 一直住在这个海滨城市的郊区，因为喜欢它的宁静，每个冬季和春季里都会听见
松树的声音，听说那叫松海。街道上总是少不了车子，曾经听过两次刺耳的急刹车的
声响，看见过两次人在车上飞过的身影，看见过两次血凝固的冰冷着的凄艳。 可自己手上的血我头一次见，象盛开的玫瑰。 每天坐同样的车，走同样的路，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四年，却从没去过脱离自己生活
的圈子2公里以外的地方，他们经常开车带我去海边，以为那样会让我新奇，可那也是
我熟悉的行走的路，我知道自己是恋旧的，不管那旧是如何褪色，今日变的多么的不鲜
艳了。 当年走进这个城市的脚步是艰难的，打通了所有的关节，好象得来了一生中唯一的
一次幸运。记得在来这的第一天，我便想到了若有一天我离开这是不是会很困难，我
想那时自己便已经为将来做打算了，或许敏感的我在那时已经预感到了有一天我必然会
离开。可是生活了四年，我习惯了这里的节奏，虽在心里无数次做好飘零的准备，但是
终究没有逃离。 很多动作经常了就会成为习惯，哪怕那种动作导致的生活是自己再不喜欢的，我习惯
了夜色里这个城市里的安静，习惯了那几个经常靠近自己的人的气息和温度，虽然在自
己心里无数次的感觉到那种温度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习惯了就那么的自然，夜总是以
那样的姿势开始，以同样的姿势结束。 记得那时最美的时刻就是夏季，傍晚的海，习惯着那样的人群和体温陪自己走过，看
夕阳，看所有的美与不美的白花花的身体，那时会看着自己的身体悄悄的笑，一个在夏
日里同样的由里而外的黑色。成说，那是一种诱惑。 不过一直让我佩服自己的是在两年前的那个举动，勇敢的离开了那个很多人梦寐的
公司，当时走时看着那个座落在松海里的象我无数次形容的“世外桃源”，我竟没有
一丝的留恋，记得我曾经那么深爱着那的一草一木。
我曾经在那挥洒了我所有的汗与血，象现在胳膊上被烧的那个小小的疤痕就是当
时的印记，可我走的时候没有回头。任那辆捷达撒下一路的烟尘。在车的反光镜里我
看见那个无数次和我朝夕相对的成在阳台上站着，我清晰的看见了他脸上的泪。 那时起我终于真正的知道了为什么每个人都会说我残忍。我可以残忍的将记忆锤
炼，炼的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所有的痛苦刻在别人心的墓碑上。那时起，我的脚步
一直踉跄，我想我在离开的那个瞬间作孽了。 遗留在那里的那盆花我一直都没有再回去拿它，我想它终究是属于记忆的，从此
后它不必和我一起漂泊，它可以继续呼吸那里的海风，享受那里海边的温暖，享受那
里的大大的阳台，或者接受后来的女主人的爱，我想它是幸福的，至少不必象我要么
终日在阳光下暴晒，要么在阴暗中享受不到一点光明，我想我只做对了这样一个选择。 （二） 离开后的那个秋季，我一直喜欢穿那件黑色的大衣，我喜欢黑色，纯粹的黑色。
就这样真正的走到了这个喧嚣的城市，我发现我竟然开始怕生，习惯了那个“世外
桃源”的温度和气息，真正的走出来，突然知道原来自己是这样的恐惧。 我在一种矛盾的情感中挣扎，我在夜里怀念，我在白日里抗争。
我知道人不能走回头路，特别是我，一个固执的我。
于是我学会了去南大桥，靠在栏杆上，将身体慢慢的仰下去，然后任长发飞舞，那
时头会眩晕，然后我可以看的见天上的大片的白云慢慢的迁移，然后闭上眼，我可以默
想自己真的飞下去的那种飞翔的感觉。
我用这种方式以为自己是在摆脱抗争，学会勇敢，其实我知道我只是在体验寂寞。
一个孤单的在这个城市里行走的女人才懂的寂寞。 我学会了上网，那是一个奇怪的精神鸦片。
在我第一次碰触它的时候，我便对它深恶痛绝。因为它花掉了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
一天的工资，我不喜欢用任何男人的钱，那样会伤了我行走的勇气。
那天是八月十五，月亮很圆。
我吃掉了一个月饼，一生中头一次吃掉一个完整的月饼。
因为我一直都不喜欢月饼的味道。 我对所有未知的事物有天生的领会力，即便我不会。
初一的时候，刚学英语，一片混沌，老师误出了一道题，没有学过的。
全班只有我答对了，每个字母的拼凑都是那样的正确，我没有想过这有何不同。
直到七年后在石家庄某所大学公寓里幽暗的烛光下，我神秘的拿起了那个虔诚的女
孩子的手说起她的曾经和未来的故事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有灵犀的。我可以
随意的道出任何事情，在自己精神混沌的时候，最好是在深夜缺少温度的时候，我可以
清晰的道出一切的玄机。 成相信命运。他爱我，我知道。
可他逃不了命运，就象他会让我拿起他的手让我看他的一生，然后看着我故做神秘
的说着“我们只是过客”，说完了我会哈哈大笑，我感觉的到眼里的湿润。成会拍我的
脑袋，他否认我的灵感。其实他比我更清楚我所说的完全是对的，因为他认识一个有着
仙气的老道。 可当我走出那个“世外桃源”的瞬间，我便知道自己离他的生命更远了。
他无法再碰触我的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的温度。他连短暂的想让我看他手相拿起他
的手时的那瞬间的温暖都不会有了，更不要说每晚的海边的温度和家里的气息。 太多女人的25岁，应该会有一个自己的家，即便是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家，只要放得
下自己的一橱衣服和从小抱着睡的布娃娃，她也会在夜里笑的很开心。有一个男人。临
睡之前他的手指抚摸在头发上，可以闻着他脖子皮肤上的干净的气息安然的睡去。还会
有一个孩子，从此一生就在这两个人的身边周旋。 我的25岁。单身。孤单。但不寂寞。
靠着空洞的房子和一台电脑，靠着暴发的几千元钱简朴的过着日子，自做主张的养
了一只纯白的小猫，它不黏我，它受伤的时候总会低着无辜的头，用舌头默默的舔食着
自己的伤口，它的眼睛很善良很美丽，我喜欢看它的坚强，舔食伤口时的默然与安静，
我一直都在向它学习。 去年除夕夜，它死了。死于非命。我没哭。
因为我需要默默的舔食伤口，舔食它离开我的痛。 （三）
我几乎天天去那个酒吧。每次去固定的点那杯“夜色红番茄”。
我喜欢它黑红的颜色，很苦，是那个韩国人自己调制的，他说他最钟爱这个酒。
但是很少有人喜欢喝，除了他自己只有我。
我在自己放纵的眼神里清晰的看见他眼神里的暧昧，我放肆的笑，假装看不懂。
于是每夜去都不会喝醉，因为我必须逃离某个男人的眼神。
黑暗里，他是猎手。 有时会邀薇一起去，她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同性知己。
她喜欢抽白色的“MEMORY”，我一直都钟爱的烟，她的手指很长。
她在的日子我会很放松，我不必担心猎手的尖刻的目光。
我会给她讲每天的无聊，讲给她听我怎样帮乞丐讨到更多的钱，告诉她我怎样在
高速公路急速行驶的车轮底下逃生，她起初会惊讶的大笑，然后看着我飘散的眼神
心痛的看着我。
她没有酒窝，但是笑的很甜，比我灿烂，因为她没有我苍老。 那段日子，我白天泡在网上和各种人开着玩笑，可那些人一般都是政府官员。
夜里我在酒吧里，我一直以为自己会堕落，他们也一再劝阻我。
可我仍是每夜孤单的去一个人喝酒，有时会有很体面的绅士坐在对面。
我一直感觉着某个或许是我的网友。但是只是感觉，我不想挑明。
直到有一天，我清晰的认出了坐在我对面的是某电台的主持人，一个在我刚走入
这个城市的时候夜夜半导体里坐着的那个有着绝美嗓音的男人，我还给他写过一封信，
关于人生的。
这个城市里有很多女人迷恋他，包括很多少妇还有很多的小女生。
他迷离的眼神盯着我，那夜我穿着黑色的吊带的长裙。
那天他主持节目，世界杯中国出线。他在台上一直盯着我看，他很美，但是我悄然
的离开了，推开门的瞬间，我听见他的声音短暂的颤抖了一下。我想只有我注意到了。 他们说我在挥霍生命，我没有感觉。
我只是挥霍着一段时日，我知道我不可能永远这样走下去。
最后一次踏进那个酒吧的时候，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萝相对的夜，那是我曾经度
过的时日里最美的一夜，那天那个长发歌手出奇的卖力，那夜唱的是伍佰的《浪人情
歌》。我即使堵住耳朵都可以温习出它的旋律，那夜我头一次放肆的点起了那支MEMORY
，然后跟着歌手唱了起来。我清晰的看见萝眼角的笑，那么干净。他握住了我的手，
然后轻轻的堵住了我的嘴，他说他不想要那首歌里的结局。 那夜我喝了有生以来最多的一次酒，我竟然没有醉。
只是看萝的眼神开始迷离。
那夜，我没有象清醒时约定的彼此分开，我回自己的家。
我在萝的怀里盛开如玫瑰。红色的。我在黑暗里看见萝怜惜的眼神。
我的一生为此铭记。 （四）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季，没有任何的温暖。
房子里没有暖气。我不再工作，只每天去那个形式上的公司点卯。
我什么都不干，上午在这个城市里游荡，在人群里清晰的点数着所有人的脚步。
下午在寒冷的被窝里昏睡。夜里在网上如幽灵一样游荡。
但是我拒绝了聊天。因为我不喜欢在萝给我的世界里背叛。 我最习惯的是周末的日子和薇一起去逛街，看着那些漂亮的小姐在我们对她说谢谢
的时候眼神里的某种轻蔑。但是我和薇一样的快乐。
走在大街的人群和阳光里面，感觉我们还是这样年轻。青春如花盛开。虽然能够温
柔采摘的人已经远走。
每条大街上都散发着钱的味道。贫穷是一种可耻。薇说，我们应该有很多钱，如
果没有爱，有钱就可以。但是我知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颗在人群中真实的行走
着的心。 心是善良的，但是我们总无法避免伤害。薇经常对我说。
她不愿意我随意的相信人心的美好。
她虽然比我小，但是她惧怕我在世间的某种善良。
她一直想让我学会残忍，但是我除了学会对自己和自己的记忆残忍。 空荡荡的房间，寂静象曼延的冰凉的湖水。而我是一条无法呼吸的鱼。
我终于在心里下决心放弃萝，那段有些对萝残忍的感情。
于是在我心松动有些慵懒的那个暖暖的下午，我遇到了东。
东很健谈，但是这样的健谈在经历了很多次风波已经免疫了的我来说已经有了充分
的分辨，我在屏幕这端静静的笑着，在最后郑重的希望他能真实的面对，即便是网络。
我觉得自己很可笑，在游戏网络的时候竟然也学会了郑重。我只是感觉人生不易，我
想找到一个和自己同样的安静和真实着的灵魂。 那天，我光着脚坐在阳台上。阳光照在我的脸上，让我晕眩。
天还是纯粹的有些自恋的蓝。
只有两件事情能够让我忧郁。贫穷和寂寞。
如果我手里有了钱，那就只剩下寂寞。
虽然我固执的向每个人解释着我孤单但是不寂寞。
我想那时我只是在自己的心周围树起了一个篱笆，我拒绝任何人的进入。 那个上午，我仍在这个城市的超级市场里盯着那些人群发呆，我在放逐自己的寂寞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是非常的入耳，心有瞬间的感动，我解释着他的
名字，喜欢他的笑声。在这个我一直以为寒冷的城市里蔓延着温暖。
从此我的夜里有东，他会准时的出现在我的网络中，我一直坚定不移的相信他的每
句话，我从不认为那是游戏，我头一次痴迷在网络的虚拟的故事中，故事是那样的以
浪漫的情节开始，又以浪漫的情节发展。我固执的认为我喜欢上了东。 除夕夜，当东的声音在一千里以外的城市里响起的时候，我的心在瞬间融化，我想
我是真的不可救药了。虽然我一直不愿意承认这种喜欢，因为我的思想还不够去承担
某种意义上的背叛，但是我的心在一步步的远离，我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某种冰冷。
于是在春节回来的那个有些温暖的日子，我终于离开了萝，临走的时候我甚至连他
的手都没有握，残忍的转身就走。
萝陪我度过了我生命中最冷的一个冬季，然后在有些温暖的春季里在我的残忍中
我终于舍弃，我知道若没东，我是不会有这样的勇气。 东的笑容很温暖，虽然我从没有触摸到，每次点击离开的时候，闭上眼，我却可以
感觉自己能触到他的温度，在仍然有些冷的这个城市里撞击着我头一次软弱的心。
我用固执的信任支撑着这份有些虚拟的情感，我在头一次的情感纷争中感觉迷失
了自己。我是那么深的盼望着东在我面前的出现，甚至我假想了某天自己出其不意的
在他生活的城市里出现，我想那时我的脸会绽放着一生的灿烂，可我没有，或许确切
的说我不敢，我怕拒绝，就象很多男人无法承受自己所爱的那个女人的一点点的缺憾
一样。
我宁愿自己构筑的那个梦是最美的。 我总以为哪怕自己给东的只是一份虚拟的温暖，让他在那个孤单的疲惫的城市里
拥有着一点点的依靠和温暖就够了，我从不去承认这是自己的善良，因为我觉得我是
真的在付出着一种真实的感情。 我头一次让自己真正的去习惯了等待的姿势。我日日等，夜夜等，我用所有的
文字来寄托我所有的思念与牵挂，我那么固执的相信未来的世界我终究能等到一个
结局。
可当越来越忙碌的生活与时间横亘在彼此面前，当我越来越频繁的接受着现实
和网络的攻击的时候，我越来越觉得我的等待是那么的不确定。开始我知道在等待
什么，可后来渐渐的只剩下了等待的形式。
我长时间的坐在那儿，看鱼缸里的游鱼，鱼悠闲的在波动，无声无息。我可以同
鱼保持一样的呼吸节奏，鱼的鳃部持续一张一翕，尾部不停的左右摇摆，随着鱼摇摆
的频率我融与鱼的体态。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鱼游动时倒象是在休息。 我在时间上徘徊，既不敢前进，也不能后退。
我在现实安排的各种际遇里放弃了所有的机会，那些曾经在我生命中出现过的男
人被我一个个的放弃，我就是如此的残忍的放弃了一切，却只为了等一个连我自己其
实都不敢确认的未来。 我用我全部的生命等来了一束鲜红的玫瑰，我那么珍视的用阿司匹林日日浇灌它
，可我没有想到某天它会凋零，会成了我今天手指默流下的鲜血的颜色，那么冰冷的
没有一丝的温暖。 我不懂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欺骗，就象我终究无法懂得当我抛弃所有的怨恨只
为等东说声“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可这样的宽容都未能换来他的一次回头，我
的心是痛的，象滴落在宣纸上的墨水，慢慢地慢慢地向四周扩散，不肯停止。
都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谁是活不下去的.也许,我也做得到.但是离开后，
我会死去一半。因为我清楚，那些纠缠着的回忆，会刺痛我一辈子。我不可能全部
忘却，象生命中那些场景一样的忘却，因为我是刻骨的付出了我的真实。 去了这个小小城市里最美的那个悬崖，那本是我为自己某天当对这个世界彻底
绝望的时候选定飞翔的地方。我默默的站立着，那种贴在悬崖上的感觉无法言喻。强
劲的烈风在山崖之间回旋。天空，死亡，心跳，融合在一起，整个人完全丧失了分量。
原来，原来，生命可以是这样脆弱的东西。任何一个小小的瞬间就会有丧失的可能。
我听见自己放肆地大笑起来。头发在风中四处飞扬。
（五）
我靠在玻璃上等待。整个城市被淹没在苍茫的大雨里面。好象一只空洞的容器，漂
浮在黑暗的海面上。我的裙子冰凉地贴在身上，只要风一吹过，就冻得我浑身发抖。可
是一切都会好的。我想。
其实我知道我仍在期待东无言的回眸，象无数次我们都彼此靠近的温暖。
若上天让我重新选择的话，我倒宁愿昨天真的是病在床上无法起来。
我倒宁愿真的等到那个春暖花开，东来的日子里他对我说出最真实的话语。
可我知道一切都无可避免的发生了，我伤害了一个男人最深的自尊，虽然他伤害了
我全部的真实。但是我仍记得自己欠他的一点，而忽略了他伤我的全部。 在似水的流年里，那些哭过笑过的故事、那些透彻心扉的忧伤，只有在文字的缝隙
里留住那如梦似烟的一瞬，才不会在无涯的时间里化为粉尘。白驹过隙的一瞬，刹那间
觉得，就这样停留下来吧。
生命中这些注定要属于过去，属于遗忘的故事，就让它矗立在老地方，美丽直到永
远吧。在这如同流沙幻影的世界上，在我虽然年轻但终将不会年轻的生命里，在夜深如
海时，为了那悲欢翻卷的心，让我来守着这一点点恒定不变的东西。 其实我仍在渴盼那个春季，虽然我知道东再也不会踏着如初的脚步到来。
而我为他构筑的所有的温暖与期盼都会在这样一个夜湮灭。
但是我早已习惯了等待的这个姿势。
从此后感情与我无缘。我心暗自寂寞。 寂寞像滩血一样凝固在那，流不出来。
内伤是病态的完美，一棵罂粟花，开得千疮百孔。
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劫数。彼此压榨。
榨完了眼泪就不再爱了。心也死了。 ----2002/4/5 泪草于清明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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