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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塞外桑园 原作者:
塞外桑园
二零零三年元月十四日,女儿今天要考试,下午就要被送到我哥哥家了,哥哥怪我忙的没有时间陪孩子玩,他要带孩子玩个够。 中午我为了祝贺孩子考试结束,特意做了女儿爱吃的饭菜,果汁,女儿蹦跳着跟 她大舅做车去海南了。 下午我百无聊赖,和宏闲谈,宏莫名奇妙的问我,今天怎么没有人送花了? 嗯?是啊,习惯了桌子上放花,一下子空了,还真怪怪的。 晚上我回到空空的家里,只好一个人看电视打发时间了,一个屏幕上边滚动的消息让我放下书本,认真看了好几遍。
许晓鹏,巩义三小学生,中午没有回家,上身红豆牌墨绿色羽绒服,下身穿黑色 裤子,脚穿白色运动鞋,有知其下落着,请打电话432000,定重谢!!! 付有照片。 那是许成的爱足球的孩子,我定定看了半天,心里默默祈祷,但愿平安。 也许是孩子考试的成绩不理想,怕爸爸打骂,去同学家或者亲戚家里躲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眼前老出现那个男孩,他快乐的和我讲足球,滔滔不绝,而许成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从不和他亲热,真难想象他们父子的冷漠,我喜欢这个男孩子,单纯,什么话都跟我讲,讲他在学的朋友,讲他的游戏,我默默祈祷 好人该是平安的,何况只是个孩子。 过年的气氛直压着我们,我奇怪一个冰天雪地的冬日,人们都受住冷,这几天却 挤着抢着要安装暖气,我和宏只有加班加点,我连梳洗的时间都没有,常常是 打着电话喝着奶,头发散乱的披着,可我丈夫却说,他最喜欢我这个样子。 匆匆中过年了,我尽情享受了几天,从初六开始继续干活,急急忙忙中听人议论着丢失的学生,宏问我,结果会怎么样, 我笑笑,肯定没有事情,一个孩子,而且都十岁了也认识家的路,开学就回来了。 宏也笑笑,可我总却得不安,那个仙子不地道啊。 干不完的工程,排队安装的人都是趁他们的假期,我那有心情讨论那个事情。 正月十五,女儿叫嚷着 要我陪,丈夫也在扇风点火,人,总得休息吧,我放大家休息。带女儿上街,在快乐的人海从挤着,晚上看花灯和烟火,好热闹好快乐的人海,我们说着指点着看着笑着。
终于累了,我们回到了门市,宏和他妻子,女儿也在门市休息。我们看门市外 的人海,交谈着今天的灯,大家闲谈中,我同学伟来了,他想叫人喝酒, 我们都叫嚷大家都饿了,一起去了。 等吃半时候,宏的妻子问伟,你知道那个丢失的学生找到了没有? 我们都定定的看着伟“找到了,二支队在少林寺后面的那个沟里找到了” 他跑那里干什么,却学武术么?“我问伟 伟叹口气,”是被撕票了,孩子的肚子被刀看破,肚子里的肠子被楸出来了” “什么”惊呼的我们看着伟。伟,刑警队长依旧平稳的继续讲“是一个女子 为了问他爸爸要钱,可他妈妈没有报案先在大街,电视贴寻人启事,那个女的 恼怒把他给砍了。” “是仙子,一定是”宏气气愤的说“我当时就想到了,可我没有却报案,我?” “拜托,宏,你没有证据,只凭想像,行么”我截断红,看着伟。 伟点点头“我们也怀疑仙子,这个臭女人害的我们都没有好好过个年。” 我感觉好冷,丈夫又给我要了酒,我连喝四碗,头晕晕的被送回了家。 当我醒来,丈夫笑着哄我起床吃他煮的元宵。“好了点吧,你啊,自己还不够累的,别为人家的事情伤感了。那都是他爸爸做的孽啊,怪只怪他没有个好爸爸。” 我点点头,“是这个理,如果都象你,买一朵玫瑰都嫌花钱,也不会招惹别的女人呢?” 丈夫精心给女儿梳洗辫子;“我今天要给丫头梳个最漂亮的五股辫子啊。” 然后冲我挤挤眼睛“我是又傻又笨,只好赖着你了。你不要嫌弃我无才,我也是嫌弃你人老珠黄,好不?” “什么,我那么丑?”我一翻身下床,去梳洗起来。听着客厅那欢快的笑声 突然觉得的春天真美。 我突然发觉人最该爱的是家。 很多时候,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对生存,天生的骨气和自傲让我不愿做弱者;对现实,感觉残酷而失望;只有亲情是我最深的依靠。 人生的悲欢离合,苦乐悲伤,人世无常,谁都无法预料,很多时候,对身边的人和事物是失望的。 对每一个人而言,幸福的定义都不同。贪心和恶毒的人,我想:他们不认识这两个字。而懂得满足和宽容的人,他们会更容易满足于幸福。可是这功利社会,又有几人呢? 快乐往往就在我们身边,我们在追求快乐的同时,也已经在体会快乐了!“痛并快乐着”,有几人可以真正做到呢?生命的意义也许也就如此而已! 享受每一天。这才是最最重要的,虽然每天都很忙碌,但充实就是快乐。因为充实所以不会遗憾在逝去时光的同时,我们逝去的也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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