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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塞外桑园 原作者:
塞外桑园
人们都羡慕红的日子,富有而快乐,军对红那么听话,从不干涉红,军而且那么能干,一个女儿聪慧懂事。想从红家听一声粗声都不可能,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每个暑假红都带女儿去旅游,登泰山,去青岛,看海看孔庙。红照的相片都有几十本了,都是山东的风光。
红的微笑那么甜,红的声音那么柔,快乐的令人嫉妒。 军的单位体检,军是肝炎。 军怕红和女儿被传染上,犹豫了好久才把化验的事告诉红。红淡淡的一笑,没有关系,肝炎不那么容易传染啊。 红陪军去医院化验,红怕血,见血就晕,军把红挡在身后,用力把住红的手,偎依在怀里的红使军心头一热,几乎流泪。红和女儿幸亏没有被传染上。 肝炎,红讲要靠中药治疗,军取了中药,红天天认真的熬着,红也懂医术,她跑到山上,挖采了好的中药,给军喝。 每天晚上,看着军喝了她熬的中药,她才陪女儿睡;每天早上,她先熬好药,放在茶几上凉着,才去梳洗。中药难以下咽,可在红的目光注视下,军大碗大碗的喝着,因为每次喝完,削好的苹果片,红都用牙签扎好递过来。 三个月的治疗,红消瘦了,军的脸渐渐有了血色,军去医院复查,大三阳已经转为小三阳了,红长舒口气,不用熬中药,红买了大量的红枣,桂圆给军吃。 军下班也早早回家,躺床上,等红和女儿给他端各种小吃,听女儿弹琴,讲在学的趣事。 军洗衣服,口袋里的东西放床头,红在给女儿讲故事,随手拾起张纸,可红突然大叫一声,军急忙跑到屋里,那是…… 军知道他如何解释,红不可能相信,可这次他真是冤枉的,他满身是嘴也无法讲清楚。 红不在说话,如何哀求,红都不出声。那拆电话的单子,是一个女子用军的身份证装的电话,军怕以后有麻烦,去邮局把电话拆了,可红肯定认定是军的女人,红认定的事情谁也讲无用,何况物证确凿。 军如何发誓,如何保证,看来红不可能相信,那个女子军也不敢叫家来为自自己辩白,军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着红不言不语,军真的心疼,军不明白上天为何如何作弄他。在红心里,他真的一点可信度都无??? 两年,军可曾招惹过别的人,就是女同事,军也尽量回避,怕红有疑心,好想好想看红轻松的笑容,可红脸上的笑如风般一闪而过,红独处的时候,眉眼间总是淡淡的忧愁。 军好想能抚去红那淡淡的忧愁,那忧愁已经潜入红的骨子里了。 冬天已经到了,都下过一场雪了,第二场雪来时,红去那里照雪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