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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堕谷灵狐 原作者:
堕谷灵狐
你别怕,我就是你苦苦要找的胡小媚……她的声音空旷如同天籁之音,温婉妙丽。公子,你不介意我进来吧,她款款走进房间……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款款而行”,轻移莲步恐惊草,裙佩钗环袅娉婷。那是一种异于我们现代女子的行走,轻摇蹀履,婆娑飘飘,似一缕淡薄的云气缓缓飘来。 而那一声公子称谓,亦如唤我入千年沉梦。我凝视着看她:白衣白裙乌发垂腰,贴身锦襦鹦鹉绿,柳眉颦巧如杉卷;玉脂粉腻,肤色皎洁如透明玉人般风流婉转,轻盈袅袅,烟视媚行。 随着异香满屋,瞬间,我所有对于她的传说、狐仙的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一难以言喻的亲近之感,似与她有千年之缘。你真的是胡小媚?我还是有些疑惑的问她。她并不回答,也不坐下来,径直走到窗前,仰眺着夜空自言自语:今晚的月亮真圆真亮,和二百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一样的亮,但却没那晚的玲珑。 二百多年前的今晚?我更加的迷惑不解。是呀,她回过头来,目光迷离深邃:你仔细看下,让你苦苦追寻的那首诗是不是就写于二百多年前的今天?对于那首诗词我倒是真没记住它的具体日期,从怀里取出书翻看,果然,《诀别小媚啼血焚笔作》下的落款日期是:清高宗乾隆31、丙戌狗年七月十五。把诗集放于茶几,我掰指推算一下,清乾隆31年应该是1766年,距今正好二百四十年了。 她回身取书在手,翻于那页,忽然泪如雨下。我不敢劝,也不知怎么劝,只能任凭她梨花带雨无声的哭泣。好大一会儿,她收住眼泪,把书重新放回茶几,依旧倚回窗前:其实你不用寻找潘耒,你就是他你知道吗? 我就是潘耒?我被她的话惊出一身冷汗。 是的,你别怕!她也不回头看我幽幽地说:虽然你还算不上真正的潘耒,但你确实就是他。你是他的灵魂这世。孟婆老奶手下开恩对你减少那迷汤的剂量,只是想保留你的聪慧、保留你前世对诗歌词赋的灵悟。许是大意勺下配给药草剂量太少,让你有了一半的知前因。我之所以今晚要来见你,是我知道你已经在那些诗句中幻化出了前世的很多事情。也是知道已经去见过了那个清风老道。怕你再被他们乔家所害。我拜过泰山娘娘…… 我忍不住抢先问她:就是说,你是领过旨意,奉泰山娘娘之命前来了?那奈何桥边掌管五味忘却前生迷汤的孟婆又为何对我如此开恩? 她回转身来略带嘲讽,你卖弄小聪明的毛病这世也没变!别打断我的话,是的,我拜过碧霞天仙圣母求得她旨意,如其天机泄露,倒不如把这千年的故事讲给你听: 你们人类已经改为西元纪年法了,我说的这个故事要从头说来,就要先从宋朝说起,再具体一点就是北宋雍熙三年,你们潘姓老祖宗潘美率军北伐,因撤军时受监军王侁影响,指挥失当,致杨业被俘绝食而亡。为此受到杨业之妻佘太君弹劾,太宗皇帝对于东路的失败本来就不满,杨业之死无异是火上浇油,将潘美削秩三等,降为检校太保。 一时间谣言四起,甚至待有将你们老潘家满门抄斩的说法。潘美一时也无法揣测太宗心理,怕谣言成真断了你们老潘家香火,便秘密遣家将护送自己的孙子潘贞周到湖南怀化躲避起来,以防不测。虽然到了端拱元年,潘美仍复原职,但逃往湖南的人已在那里繁衍生息扎下根来。从此湖南怀化中方的荆坪就有了你们潘姓一支人。 在荆坪东南小山上有一座昭真祠,是由山东泰安迁此的王姓后人所建,当然里面供奉的娘娘自然就是碧霞天仙圣母。一日,你们潘家一个后生叫潘榉的上山打柴,路过昭真祠。见泰山娘娘的神像塑得十分漂亮,就在祠庙墙壁上题写了一首诗: 碧元仙子落云霞, 冰肌玉骨笼轻纱。 若畏夜霜风寒重, 荆坪毛舍是我家。 恰巧那日娘娘神游至此,见墙壁题诗。感叹诗赞美之词发自肺腑,虽饱含爱怜之心,却无半分猥亵之意。又知潘家后人蒙此冤屈,贫穷中不忘心地善良之本性,反连神仙都关心其冷暖。 碧霞元君为东岳大帝之长女,五岳之中,东岳泰山为尊。无论是眼光、癍疹,还是送生,催生,这些娘娘们只伺某一方面神职,圣母碧霞元君为众娘娘之首,其神号前可加“天仙”二字。而泰山神东岳大帝又是掌生死、管灵魂之神,于是娘娘求得东岳大帝恩准,允许潘榉死后魂魄须寻得潘家正统血脉、不散入他姓人家转世,令其世世代代姓潘。并令孟婆在其汤里可酌减药料,保留此魂魄对文章诗词的前生记忆,确保其转世后才华出众,聪慧异常…… 当然这一切我只是后来才知道,在宋朝那时,我只还是堕崮山上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狐。那山,那时也不叫堕崮山,而叫大孤山。 未完待续,请继续关注《堕崮白狐泪之(6)夺命花露》 注:此体裁为灵异小说,有虚构成份,各位看官不可“对号入座”,将作者与文中之“我”关联。亦或文中人物与生活里的真实人、真实的历史人物关联。此文为原创作品,如需转载,请预先与作者联系。未经同意,转载必究,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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