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小札]:我的喜鹊邻居 2007-5-24

阅读选项: 自动滚屏[左键停止]

  


作者:山菊满坡

原作者: 山菊满坡



 我的喜鹊邻居

文/山菊满坡

“早报喜,晚报财,不早不晚报客来。”这说的就是喜鹊,而我的这个邻居是一对喜鹊夫妻和它们的孩子小喜鹊。

就在立春那天,我的宿舍外面一片叫喳喳的声音,从四楼的窗户往外看去,我意外地发现一对喜鹊站在一棵快有四层楼高的速生杨上,其中一只喜鹊嘴里叨着树枝,一只却在高声地喳喳叫着。那棵树正冲着我的宿舍窗口约有五十米的距离。喜鹊夫妻在寒冷的立春时节,叨着树枝建新家,我知道它们可能是一对冬天里恋爱春天里要结婚的新婚夫妻,眼下它们的新家选在我的窗口之外,喜鸟做邻居,我的心情平添了几分美气。

那只叨树枝的喜鹊就站在大树最上层的树杈上,它低着头左顾右盼,终于它做出了决定,树枝被它安放在树杈上,然后两只喜鹊开始喳喳地高叫着说话,象是在商量着什么大事情。紧接着它们一同展开美丽的翅膀飞走了,不多时,它们又一同飞回来,嘴里都叨着一块树枝,用望过镜对准它们的身影,我惊奇地发现,它们嘴里叨着的树枝竟然不是枯树枝。喜鹊夫妻把树枝放在树杈上,用嘴叨过来叨过去,象是在为新家打地基,那几块树枝比它们的身体长多了,真想不到它们的嘴巴哪来那么大的劲,我正嘘唏不已时,只见一只喜鹊在离窝不远的杨树上,开始了它的伐木工作,它用嘴巴咬住一根细树枝,小脑袋左甩右甩,象钳子一样,不用多长时间就把一块树枝生生的扭断了,它赶紧叨着树枝摇摇晃晃飞上树杈搭在地基上,然后得意地高声唱着“喳喳喳”,象是长舒了一口气。

喜鹊的窝最底层用的鲜树枝多些,越往上用的多是枯枝,这就让我想起农村盖房子打地基,石垒的地基砖垒的墙,看来喜鹊也是一流的建筑师。几天后,我就惊叹于那个新家的地基有了眉目,喜鹊一边建房子,一边叨着一些软草、羽毛往地基里送,二十多天后,我看见一个不大也不小的窝停止了搭建,窝上留了进出口,喜鹊夫妻欢喜地从西面进,又从东西出,我分不清到底哪只是哪只,因为他们长得太像了。

有人做过实验,说喜鹊的叫声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地”,向其他喜鹊示威。其实,喜鹊“叫”与吸引配偶、保护“领地”、召唤、觅食等诸多行为有着密切关系,与为人类“报喜”并没有什么“瓜葛”。把喜鹊的“叫”与“喜”字牵扯起来,这没有半点科学依据。我想这个说法我持赞同意见,因为我就亲眼看见这对夫妻因外来户的光临而展开的激烈地驱逐,那叫声急促而粗厉。《本草纲目》说喜鹊“性最恶湿,故谓之干”,这是说喜鹊喜欢天晴。古语说的“喜鹊叫,客人到”,其实人们是把喜鹊喜欢晴天叫,而人们往往也喜欢晴天走亲戚人为地联系在一起的,完全是我们人类的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也罢,可我喜欢喜鹊的叫声,目视着它们在广阔的大地上飞翔,出双入对,心里不禁为它们的幸福送去了数不清的祝福。光阴荏苒,一晃到了五月初。忽有一天,我每天只看见一只喜鹊进进出出,身上的羽毛象褪了色的衣裳没有光泽,大约过了半个多月,有一天我终于发现喜鹊夫妻俩同时站在树底下的草地上一边梳理着羽毛,一边不时地找吃的, 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呢?奇迹终于出现了,我看见一只小喜鹊站在它们家的窝边等待父母的归来,它的羽毛很鲜艳,白的象雪,黑得象缎。它试着离开家门,小心翼翼地跳到窝上面的树枝上,摇摇晃晃地迎着风调整身体,一站就是半小时,渐渐地,它胆子大了些,又向前迈开了一步,飞到了另一棵树上,一站又是大半个小时,它看着空中的父母,不停地叫着,一只老喜鹊落在它的上方喳喳叫着,象是向它传授什么生活秘诀,它仰着头看着老喜鹊的一举一动,也学着亲人的动作,在树间跳跃……

这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多么像人间每一个幸福的家庭啊!待到七月七,是不是它们也能收到天上的邀请,去为牛郎织女搭鹊桥呢?那一天,如果我见不到它们一家,那一定就是搭鹊桥去了,那一天如果我的窗前飘着毛毛的细雨,那一定是它们奋力搭桥累掉的羽毛。

此文章共有篇 0 评论。 [查看评论]

保存到硬盘  把本文发送给好友:)  打印:我的喜鹊邻居

  版权所有: 乳山信息港  〖管理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