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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二郎 原作者:
十二郎
北城其实并不是一座城,北城只是一座远离都市繁华的小街而已。因为北与百谐音,而北城又开过采铅矿的厂,简称铅厂。而铅又与千谐音,于是有人诙谐的说,北城可大哟。有一百座城池,一千家厂矿,可想而知,因该是多么的繁华热闹。 当然,对于繁华现在的北城肯定是说不上的,但热闹的景象倒是绝对有的。如果你在每逢二、五、八日的赶场天去赶场。当然要选一个农闲的日子。如果农忙,人们便大多在田地里耕种了 。如果没有火烧眉毛的急事,通常是不会上街的。但是农闲就不一样了,除了一部分是确实因要买啥或卖啥或办事之外。大部分人便是赶闲场了,而赶闲场的通常是两种人:一种是年轻小伙子和姑娘,趁着逢场的日子,赶紧将平日里干农活的黄胶鞋粗布衣脱掉。男的西装革履风流潇洒,女的花枝招展风情万种。特别是进入了二十一世纪的如今,倒让你还真的分不清这些男娃子女娃子到底是山里人还是城里人。但不管是男娃子女娃子他们打情骂俏的时候总是少了一份放荡,多一份并非悻悻作态的扭捏。但不管怎样他们除想见一下平日里熟识的朋友外,还是希望在热闹中找寻一个爱情故事的开始。 结过婚的人便显得要粗矿的多了,说着露骨的黄色玩笑,间或有谁摸了某个妇女的乳房于是便被这妇女追着打。只是女的脸上到也不是真有怒气。 另一部分便是老年人了,但这些所谓的老年人当然不是那种已是胡子白、牙齿缺的那种糟老头。真正老到这个份上的也都大多不走上街了,而我说的这些老头大都是农忙也闲不下来的。趁着农闲便上街打打牌,或几个老友泡在茶馆里吹吹壳子。 上午九、十点种是上街最为热闹的时候,此时,卖衣服的,卖肉、卖菜的,卖瓜果鸡蛋的,早已经将丈余宽的街道站了一大半。于是,人群便显得拥挤了,间或有背背篼的,挑担子的经过,便要远远的扯长老调的吆喝着:“盯到起 ,有撞有撞”。如果真有个踩着脚后跟的或背背篼的撞到膀子的。到也不必说什么对不起,彼此笑笑,点点头。如果熟悉一点的便互相拍拍肩膀:耶,哥老馆也来赶场嗦。如此打着招呼。 虽然是在这样拥挤的饿人群中,你大可不必担心会有人夹你钱包什么的。倒不是因为民风淳朴,举眼一望,满街的人头谁不是熟悉的脸面儿。如因着小偷小摸的事儿被逮着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铁索桥算是这里有点特色的建筑物了,好几百米长,离河面也有几十米高。站在桥中间陆陆续续来往的人将桥震的一晃一晃的。仿似摇篮一样。如果过的人太多,间或有骑车的。担着挑子跑着碎步的,那感觉就不是摇篮而是秋千了,让你站都站不稳,更有胆小者,头晕目眩,呕吐不止。 桥头题字原来是请本地学校一德高望重的老师写的。后来因其中“铁索桥的‘铁’”字少了一个笔画而引发了一场争议,老师说是刻字的刻错了,而刻字的却一直强调是这位老先生写错了。并有根有据,最后,便了无结论。只是后来就重新请了位搞书法的从新题了字。最后,先前写子的老先生留下遗嘱,将他的骨灰在桥上撒入江中,虽然是为这桥蒙上了一层简单的文化气息,可惜并没有传成佳话。 后记: 此文写于2002年,如今,由于武引工程的修建,因为北城属于淹没区而撤迁了,因此,所有关于北城的记忆也就成了永久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