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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菊满坡
原作者:
山菊满坡
买菜
文/山菊满坡 我眼睛近视五百度，于是鼻子上面架的一副眼镜，怎么也摘不掉了，这骗过了好多陌生人的眼睛，都猜说我是一名老师。 就在我工作所在地的那个集市上，有一次，我买东西之前，遇到一摊主问我：“你是当老师的吗？”我说俺不是。我看见问话的人由生冷的脸转变成了笑脸，并解释说：“看你戴个眼镜，以为你是个老师呢。”我不好意思问人家还有什么话要说。这是我第一次被询问的情景，后来买菜前又遭遇过询问，我也没在意。 一日买菜，走到一妇女的菜摊前，我指着一堆青椒问价格，那妇女用一种怯怯的眼神看着我问：“你是附近学校的老师吗？”我笑了说：“我哪是当老师的料。”因为我曾在买菜前被不同的卖主问过三两次，于是我回问这卖菜的女人：“我哪点地方象老师？”妇女听我说不是老师，仿佛一下子放松了神经，说：“我看你戴个眼镜，感觉有学问，以为是当老师的，不是就好，俺就怕老师们买俺的菜。挑三拣四地，够称了还往里添，真侍候不起。她们每月工资一大把，咋那么小气呢？再说俺孩子还在那个学校里上学，也怕给小鞋穿。集上卖菜的，都不爱跟老师打交道。有些人的素质与农村妇女没什么两样。”看那妇女急于牢骚的表达，象是刚刚吃了一场气似的，我想一定是刚才某个老师伤过她的心，拎着菜走时我笑着对她说：“好老师多着呢，你说的情况只是个别的。” 走到一个老伯的菜摊面前，我看好了他那一捆老式的芹菜，他打量着我，问我是做什么的，我说在附近上班的，他说你是教学的吧，我说不是。他递给我一捆芹菜，我交了一元伍角钱给他。等回家打开那菜一看，夹在里面的芹菜有的已经腐烂了，心里老大的不愉快。 我与同事闲聊时，说起买菜时的见闻，同事笑说：“也别怨卖菜的人牢骚，我家里那位老九买菜就是斤斤计较的，明明够称了，她会再抓点进去，惹那卖菜的反感，到了那鱼摊，她也不嫌腥，伸出手就挑三拣四地，末了往塑料袋里倒的时候，她还趁机再扔一条小鱼进去，惹人家卖鱼的烦，我就不愿意陪她买菜，生不起那气，烦。” 同事的话，我听了却怎么也笑不起来了，然而私下里对卖菜人的偏见又耿耿于怀。不是所有的老师都象卖菜的人说的那样子，我们经常看到、听到老师关心学生的事迹，他们的慷慨是有目共睹的，卖菜的怎么能仅凭一两个老师的行径就对所有的老师产生偏见呢？ 为了钱，一些商贩是只顾着他们自己赚钱的不择手段，却对挑选商品的顾客横加指责，我亲眼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在一个裤子摊前选裤子，试穿了两条以后，那人决定不买了，走人以后，那卖裤子的人就瞅着人家的脊梁骨指责人家。卖菜的不少人也是如此。 打我知道那个集市上的秘密后，只要在那里买菜，只要再有人问我：“你是老师吗？”我真的会很反感，离开她，不吃她的菜。 2006-8-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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