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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地飞歌 原作者:
大地飞歌
只在心中翻动过的书
文/大地飞歌 公文的写作者是人,但公文的署名作者却不是社会自然人。写公文的人要站在统治阶级的立场上,按行政管理的意志,摩仿团体性的语言,久而久之,大脑被程序化,语言被格式化,个性则迷失了,这其中甘苦,恐怕只有写公文的人自己知道了。 我搞公文,是因为喜欢文学创作引起的。组织部门找我谈话时,我当即回答:“我不会写公文。” 谈话代表人却说:“你盛负文名(原话),怎么能不会写公文呢?只要是铁匠,会打锄的,就一定会打镰。” 就这样,一张小小的纸片儿(调令),让我打了很多年的“镰”。 枯燥的案头案卷,并没有锁住我想让文字游走的心,我不停在构思着长篇作品。但这些构思,反复地在肯定与否定中徘徊,最后多是被否定。回眸这段心路历程,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困惑在不惑之年》:与共和国同龄的人,有在抱怨:长身体的时候挨过饿,学习的时候停过课,生孩子的时候只一个,受的社会主义教育,干的资本主义的活!圣人说四十不惑,而他们却正是困惑在了自己的不惑之年里。这是比较容易写的一个题材,因为人物原型就在我们的周围。后来一位文友看了我的写作提纲和已写好的部分,建议我放弃。他的观点:从内容讲,政治上太敏感;从题目上看,有影射之嫌(建国40周年之际,我国发生了一件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经朋友这么一说,我做此书的兴趣一落千丈。题目可以改,但内容变不得,就这样,这项创作搁浅了。 《沉渣泛起》:世事大概是循环着的,有“纷纷扬扬”的时候,有“尘埃落定”的时候,也有“沉渣泛起”的时候。曾经绝迹的东西,为什么又死灰复燃?仅吸毒和嫖娼的现象,足让有孩子和准备有孩子的人们担心至极。这种题材,最好使用长篇报告文学体裁。然而,收集素材难,想深入采访更难。虽然在调查吸毒方面我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但在调查妓女问题上我却迟疑起来,不敢贸然进行。因为性别关系,瓜田李下,即使明明白白我的心,而世人会怎么看呢?是因我的怯懦而流产了这部书。 《闹市山门》:对腐败问题,现有文学作品,多是从经济上和人事上的角度入手写的。而我思考着,残存在人们头脑里的封建意识及山头主义,也是腐败滋生土壤中的重要成分。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绿树繁花,霓虹闪烁,看似一派文明景象。但城市里的个别部门,权力失去了约束,腐败问题就在所难免了。我心中很清楚,从这种角度上写反腐,写出来有看头,但我不是专职作家,没有必要为一部书,而让那些对号入座的人猜忌于我。 《金岭银滩新乳山》:我所工作和生活的城市,10年前,市委组织人写了一本叫《金岭银滩乳山》的书,旨在全面介绍这里的政治、经济、文化情况。我着手写了续篇,秉笔物语10年后的变化,并增加了很多原书没有条目,增强了可读性,升华了感染力,应该说,这是一件很有着意义的事情。因为印制要精美,出版的运作费太高,至今未出版。 看来我不是个全能的好“铁匠”,“锄”和“镰”,我还没有学会怎样去同时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