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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古道西风 原作者:
古道西风
冬 又到深秋,这时的东北该下雪了吧?关内住长了,时时会思念故乡。有时想的很了,便把周围的景物和故乡比一比。 东北的四季变化明显,不象这里温突突的不风不火。当你一觉醒来透过结满冰花的玻璃看到满世界的洁白,听到积雪压断枯枝的声音,便会有急切的想去看看的感觉。 那时的雪特别的大,象大片大片的鹅毛,象没有任何重量,东飘西荡象轻盈的蝴蝶,忽尔飞向树枝、时尔扑到篱笆上。 漫长的冬天里,雪是我们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唯一不感寂寞的伴侣。漫天飞舞的大雪覆盖了大地、覆盖了丑恶、覆盖了所有的肮脏。还给我们一个纯洁的世界。 那松散的雪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塑造任何东西,只要是你能想到的。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雕一个雪人,用较完整的蛋壳做眼,再找一个坚挺饱满的红辣椒做个长长的鼻子。于是一个冬天它便静静的守在那里。 洁白纯净的世界,狗和爬犁是不可或缺的。当爬犁轻巧的滑过,雪地轻微的咯咯吱吱声音会惊起野兔,狗便可以轻易的把它按倒在松软的雪地里。 在山间挖一个方方正正的雪坑,撒几把金灿灿的玉米,我们便驾御着爬犁满世界的去疯。那种御风而行的感觉象在云端里飞行。 当玩够了疯累了,雪坑里总有一两只贪吃的野鸡,惊恐的抖动着美丽的长长羽毛熟手就擒。雪坑里没有空间助跑起飞,饱餐后也就无法脱身。 不知道现在的雪是不是还是那么洁白,冬天的雪坑里是不是还可以捉到野鸡。古老的爬犁在现在孩子的眼里是不是还得到宠爱,漫漫的雪野里是不是还有嬉戏的身影.好想回去,那个干净纯洁的世界里。古道西风。2005—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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