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小札]:边城随想 200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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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涯雄鹰

原作者: 天涯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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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

  能够有幸到边疆走一走、看一看,确实是我最大的福分。浓浓的节日氛围将寒冬下的边城乌鲁木齐装扮的绚丽多彩,这个离大海最远的城市仍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

  独自体验在外过年的感觉,是我多年以来的梦想。如今梦想终于变成了现实。腊月三十下午五点,忙完了猴年的最后一个工作,我准备下班,“回家”过年了。

  习惯了乌鲁木齐的冬天,零下20多度的气温,却总感觉比淄博的冬天还好过些;习惯了朋友相处的日子,面对着戈壁荒滩,心潮总还是伴着几丝涌动;习惯了乌鲁木齐的雪,白雪皑皑的世界,令我这个爱雪的人欣喜不已。曾经在一篇文章中写到“没有雪的冬天不能称其为冬天”。是啊,有了冬天,有了雪,我这个异乡之人便再也不会寂寞了。

  鞭炮,是怎么也少不了的,尤其是在过年的时候。儿时,最喜欢的就是燃鞭炮了。宁可不吃饭,也要把剩下的钱买鞭炮。年前,是不能放鞭的,一放就会上瘾,那样过了年,就没鞭炮可放了。新年刚过,是最好的时候。几个要好的伙伴便围在一块点鞭炮,看谁的鞭炮最响,谁的威力最大。为了验证鞭炮的威力,我们炸冰块、酒瓶,去野地里炸刚刚出土的小草。小的时候老家是很冷的。在记忆当中,每年冬天下的雪都是大大的几场,天气冷的吓人,厚厚的冰块能承担起好几个人。有时候我们便玩打“懒老婆”(陀螺)的游戏,越打越能转;玩够了就开始放鞭炮了。找几块石子,凿几个小洞,然后把点燃的鞭炮仍进去,匆匆地跑掉,接着就是“轰”的一声响了。厚厚的冰块便被炸了一个大洞,河水顺着洞口汩汩而出了。至于酒瓶,危险系数比较大,不过我们跑得快。最危险的时候,就是点燃鞭炮后,好久没有动静,然后去看看,结果忽然“炸”了,幸好没伤着,不过我们也就再也不完这种危险的游戏了。野地的草儿,尤其是刚出土的新芽儿,碰上我们,算是倒霉了。年幼无知的我们也还是炸了不少,最后在家人的劝说声中终于金盆洗手了。

  时光流转,童年易逝。

  转眼之间,自己已经到了不能玩那些“缺德”的游戏的年龄,可是有关童年的故事还是最真最纯的回忆。

  来到新疆后,紧张的工作之下,很难回想起童年趣事了。春节的到来,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童年之事便也随之浮入脑际了。也许就是“作客”他乡之人的“思亲”情结吧。

  边疆是广阔的,边疆人也是朴实、善良、热情的。服务单位最关心我们这些志愿者,乡亲人一样待我们。每逢节假日,害怕我们想家,便想尽一切办法使我们摆脱离家在外过节之苦。仲秋、元旦、春节,乃至民族节日古尔邦节,领导们总是亲自过问。今年春节,又专门为我们组织了一系列的活动,滑雪、吃年夜饭、唱卡拉OK等,还给我们买了一大堆年货。当然了,鞭炮是少不了的。乌鲁木齐的除夕之夜鞭炮之声不绝于耳,我们几个也打开窗子,燃上鞭炮,喊上几嗓子,便很快融进边疆的喜庆氛围之中了。

  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经过了寒冬的锤炼,边城的洗礼,白雪的滋润,相信我的西部之行会成为人生之中一段最美好的经历,永存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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