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心而论]:由忆苦思甜说地主说起 200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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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菊满坡

原作者: 山菊满坡



 由忆苦思甜说地主说起


文/山菊满坡


文革时期我还小,所以文化大革命我好象不记事。忆苦思甜,在我小的时候已经只有口号上的忆过思过,没有形式上的喝野菜汤和吃糠团了,所以脑海里没有真正体验过忆苦思甜,就象说起地主来,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把所有的地主和山西那个大地主刘文彩画等号一样。


朋友延林在回忆忆苦思甜时写到:喝忆苦粥,一般是把全体学生集中到学校的操场上同喝。为了达到旧社会稀粥的逼真效果,校工和高年级的同学上山去采野菜回来,加少许米,多加水,混合而成。同学们吃得津津有味,懂事的孩子还要做出痛苦状,以表示对万恶的旧社会的血泪控诉。那时,城里的日子不好过,农村的日子更难。喝完粥后,有一个山里来的孩子,说了句大实话:“我要是天天吃上这东西多好!”此话一出,大家瞠目。看过这段话以后,我感觉忆苦思甜对于六十年代末以后出生的人来说有点象听天书,就象说起地主来象说故事一样好奇。


只是听老人们说过去的地主其实也并不是太坏的。延林还讲了这样一个故事,说:有一次,学校请了个贫下中农代表来学校做的忆苦思甜报告,可闹了笑话。开讲的一段,老人还能够控诉地主的罪恶,但不自然,明显有指导的痕迹。但演讲的功力不够,讲着讲着就反题了。他说:“地主太心狠,是吃人不吐骨头。一年才发我一件棉衣,两件单衣;一天三餐只管饱,地主婆还把她穿不了的旧衣服给我媳妇……”讲到这,旁边的副校长坐不住了,就叫停,和稀泥地讲了几句,就宣布散会了。当时的农村,是几年才能做一次衣服,一天只是两餐,同学们都说这地主比《白毛女》中的黄世仁,比《半夜鸡叫》中的周剥皮要好。


我看过这故事后只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地主们思想先进,懂得置办田地,于是地主这里有了长工,于是社会上有了贫富差别,于是有了剥削和被剥削,于是有了阶级和剥削阶级;于是地主的儿女们有了进学的机会,于是地主家的后代头脑真的比贫苦农民的子女思想上要进步得多。我总认为地主的倒台完全是政治运动的结果,是为了阶级需要而必须要牺牲的产物,在中国在当时,在中国特色制度下是不容许地主的存在的。


西方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他们没有经历过封建社会这一段,而是直接由奴隶制国家直接走上了资本主义国家,贫富差距虽然很大,但他们真正弄懂了一个问题就是:人生在世,适者生存。所以出现了许许多多的资 本家,社会的进步正是由于这些资本家的存在才推动了历史的进程。这是在西方。


在中国,改革开放的大门引进了很多的思想,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下,已经出现了我们中国特色的地主和资本家。我真希望我们的子女的理想就是当地主、资本家,不过这地主是进入房产业,资本家就是当企业家,随着社会的发展,还有更多的品牌的地主和资本家等着他们去当呢。我们应该鼓励支持我们的孩子将来都朝着地方和资本家的方向努力,只要他或她有这份才能和智慧,在这个有才有志就让展示的年代!由忆苦思甜我想到了地主,由地主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社会要进步,适者的生存是社会进步的助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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